龙眼未免太多了,广东龙眼荔枝黄皮泛滥,有空就拿去给亲戚朋友,送了好几趟冰箱还是塞不下。
谢揽光有一晚太饿,带着犀牛吃了一袋,第二天犀牛去宠物医院,谢揽光去人民医院。
谢揽光背不了书,在铁长椅上写题,喉咙隐隐作痛,右手还没好嗓子也废了。
许溪午被轰去看犀牛了,毕竟是儿子,再野也不能自己看医生,半路被剁了都不知道。
许溪午看着犀牛乖乖的瘫在床上扎针,发信息给谢揽光,谢揽光不回,挑着去问候犀牛,满屏幕都透露着对犀牛的担忧。
invite:还有三个人到我
Y:你昨晚想不通去冰箱找东西吃就应该想到
invite:别骂了,你已经说了我半个小时了
Y:犀牛现在叫都不叫了
Y:你反省一下
invite:不是
invite:别搞我,还活着吗
invite:我下次不带他吃了
invite:犀牛我对不起你
invite:它怎么了
invite:你才带他去了半个小时而已
invite:这么快?
invite:【呜呜呜】
许溪午看着滚动的信息,看了眼被医生摁着不让乱动的犀牛,有这劲动估计一时半会死不了,比今早捂着肚子的谢揽光会动多了。
Y:他没事
Y:只是太想动被医生把嘴捂上了。
invite:又一次被你吓到了
invite:中华文化博大精深
Y:扯的有点远,
Y:你再去看一下脑科吧
invite:你够了
Y:我这边好了
Y:你还有多久
许溪午看见医生放犀牛下床,拿了药,就在众目睽睽下和犀牛各走各的,别人以为许溪午只是一个好心人,半路救一条狗。
许溪午在门口放下手机蹲下握住犀牛的手手,脚脚在地上。
“最近一周不要乱跑知道吗?”许溪午也不知道犀牛能不能听懂“知道了就叫。”
然后犀牛点了一下头。
许溪午想着算了“回来吃药知道吗?”
犀牛现在就叫了。
叫完犀牛就摇着尾巴走了,许溪午起身往医院走。
今天早上起来,犀牛窜稀,谢揽光嗓子哑了,拉肚子,许溪午一起来就只能叹气,睡的好好的,一问才知道谢揽光昨晚饿死鬼梦游了。
“吃了多少?”
“半个冰箱”谢揽光停停顿顿的说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正常一点,但好像没什么用,说出来的话全像是蓝牙卡顿一样,许溪午当即就把人连狗带走了。
“你怎么不直接清空呢?”许溪午打着车,找宠物背包把犀牛放进去。
“困了,就回去睡觉了。”谢揽光狡辩。
“请问你睡哪去了,你睡我那去了?”许溪午先挂人的号,再挂儿子的号。
“好了,别说了嗓子好痛。”谢揽光求饶,然后无力的靠在一边。
许溪午到医院的时候谢揽光已经拿了药坐在那里翻书了。
外面太阳很大,路上的积水还没有干,都泛着光热热的烘烤着,升腾着,让本就燥热的天蹿起热浪,晃得人眼花,进到医院的时候突然暗下来,差点连人都看不清。
“哥,我在这。”谢揽光看着许溪午从自己面前过然后掏出手机发现信息。
“哦,看完了吗?”许溪午把手机放好了走近。
谢揽光指了指喉咙上贴着的膏药“都已经贴上了。”
“跟手的药膏好像。”许溪午上下扫了一眼。
“多好,都不用特地来一趟。”谢揽光嗓子已经卡死了,还要撑着说话。
“别说了,难听。”许溪午把人的嘴堵上“养一下好吗?”
谢揽光“哦”了一下,的确疼得难受,说话像风穿过一张破布一样生疼,闭上嘴都不想说话了。
手腕带了一个月的护腕贴了药,没之前那么疼了,能写字,但是非常丑,秦拼搏有一次看到谢揽光的作业以为他在发脾气,拽去办公室问了一圈。
两个人在家就没有玩手机,因为能干的事情太多了,整天抱着手机可没有什么好玩的。
以至于分班出来了,两个人还在那里看书傻笑。
许溪午原来是好好的坐在椅子上的,谢揽光说想抱一下,但是还不想让许溪午看见自己的书,就直接面对面抱抱,谢揽光坐在上面,许溪午的头枕在谢揽光脖子上看了两个小时的书都不累。
“你别动,我难受。”谢揽光感觉有点奇怪,但是这么坐的确会有点感觉不能避免。
“去沙发上看,椅子太硬,坐麻了。”许溪午看着书,还伸手拿笔写了几句话。
“我不想动。”谢揽光专注看题没空搭理人。
许溪午写好那一句话,单手拿笔和书,一手扶着谢揽光后背就站起来,整个人带去了沙发那边。
众所周知椅子可以把腿放在两边,但沙发不行,谢揽光从坐着变成了跪着,当他做好那一道题,眼睛一瞥,许溪午脸就在旁边,靠的挺近,许溪午注意到了,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