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跟踪我和菱仙,是因为你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学习!?”
飘霄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大致提取了一遍银巧话里的重点,但是却这么都想不明白这个满身疑点的家伙全程在玛卡巴卡。
“我纠正一下,不是安静的地方,是更加轻巧的地方。菱仙使者少了二十一克,而你少了十克半,在我眼里,你们都足够特殊也足够凉爽,想一想夏天的空调吧,我实在没有忍住这才尾随了你们。”
银巧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又用手指指了指飘霄的心脏,表示她独一无二的特性是那么的沉醉其中。
银巧好似反省一般的又说:“当然我也很抱歉让你平白的受惊了,跟踪你是我的不对,无论是将我送到警察局还是想要我适当的赔偿,我都可以接受。但是你能不要告诉我的上司吗?她最近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已经很久没有休息了,跟踪菱仙使者那件事已经添了她不少麻烦了,我不想要她再听到有关我的不好的消息了。”
银巧不想让桑泽失望,她希望能和飘霄私了这件事,即使这样可能会让她大出血,即使她刚来忍冬连家都没有全部安置下来。
飘霄没有在意银巧所提出的补偿,相反,她正端详着银巧的脸,估算着她那个明显不是太适当的年龄。以她工作多年的经验来看,银巧那大露着的额头和距离适中成熟的眼间距绝非是一个十八岁的高考生所应该有的。
“你说你今年要高考?”
“是的。”
“你今年多少岁?”
“……22。”
“22还在高考?”飘霄满脸的的不可思议,她沉声反问,“这个年龄不应该早就大学毕业了吗?”
银巧挠了挠头,她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其实是想要重新考大学,因为我也是今年才知道我有异能力,还是这么有趣的……”
木兰从来没有异能力的说法。
感受到多余的重量是一种病,面对健全重量的人感到窒息也是一种病,银巧从未想过自己这个与生俱来的麻烦病症在其她国家的记载中竟然是神秘的异能力。
这样很酷的!
“我想要做一些什么,想要让这个被我一直荒废一直仇视的能力派上点用途,我想要向我送去治疗的家人证明,所谓的异能力不需要我们用那些苦涩的药物来压制……你会因为自己多长了一条尾巴就砍断它吗?反正我不愿意。你看啊,就是因为我这项独一无二的能力,我才能够证明菱仙使者家里从来没有进过人,就连我的上司刚刚也在夸我观察的仔细。”
我拥有着异能力,所以我能够做更多,我才不是什么总是需要提溜着药袋子和躺在白色病床上的病人,异能力是一种天赋才不是什么恶疾。
这便是银巧的想法。
“……恕我直言,这和你重新高考有什么关系?”飘霄勾起了眉毛,她近乎漠然的表情好像在表明她没有一丝被银巧所打动。
“但是我上司说,忍冬特有的灵魂转生专业和我的异能力契合度很高,我也许可以考虑自学——但是我好好想了一下,我在忍冬没有什么更多的工作,倒不如到学校里系统的学习,嗯,说不定我多年后会成为这方面的大科学家。”
说这话的时候,银巧还一边用食指点着自己的脑袋,她有些期待的眯起眼睛,扬起的嘴角没有掩饰高兴的弧度,低低的笑出了声。
飘霄抿了抿嘴,她突然想要跟着银巧一起笑了,但是只是堪堪三秒她就恢复了原样,她双手依然环抱只是这次的力道用的大了一些,似乎在忍耐些什么。
“那我先提醒你一下,在忍冬,任何人都是不能使用异能力的,要是你为了得到更多不属于你的虚名而违反了这个原则,你可是要被你的上司亲手送到我这里接受审讯的。”
“你?”银巧眨了眨眼满脸的疑惑,“为什么我要到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