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了身份证后,季庭羡成功拿到房卡。他感觉到身旁薄彧深地身体越来越热,像个火炉一样炙烤着他,脸色有一种性感的潮红。
“薄彧深,我们是不是该去医院?”季庭羡很是担忧,还有些莫名不敢直视薄彧深。
季庭羡也喝了些酒,吐气时带着些葡萄酒的香气,薄彧深神经被拉扯着,一会想要追逐那道香气,一会迷蒙想起这道香气的主人是怎么绝情对他的,他的委屈随着药效一起涌上来。
“不去医院,就不去!”薄彧深抗拒起来季庭羡一个人还真有点按不动,于是只能给狗狗顺毛般轻声哄他安抚他的情绪:“好,我们不去医院,我陪着你好不好?”
薄彧深瞪大了一点眼睛:“你,陪着我?”香香的季庭羡陪着我?于是薄彧深不再闹挺,乖乖被季庭羡扶着走。
“我是谁,你知道吗?”害怕薄彧深昏死过去,季庭羡和他聊着天。
“你是季庭羡。”笃定又坚决的回答,没有一丝迟疑。
季庭羡掏出房卡解锁,他扶着薄彧深进房间,却在关上房门的一瞬间被薄彧深突然袭击,将季庭羡扯过来正面对着他按在了房门上。
薄彧深的身体是不正常的热,他一只手困住了季庭羡的双手手腕,一只手掐住了季庭羡的纤细的腰,他像只大狗狗一样将毛绒绒的头搁在季庭羡脖颈间,轻轻嗅着。季庭羡感觉很痒,就像是狗尾巴草在挠一样。
有葡萄酒的香气,也有季庭羡独特的阳光下带着露珠的青草香,就像是喝了酒的小兔子。
薄彧深已经神志不清了,却还记得刚刚有不长眼的东西想要强迫小兔子,他又嗅了嗅,确保小兔子身上没有被迫沾染上肮脏的味道,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季庭羡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下身体,却将胯送到了薄彧深的下身。季庭羡浑身一僵,那是?刚刚明明还没有的?
很有侵略的存在,让季庭羡不敢再动弹,薄彧深却突然将头离开他的颈肩,认真而严肃地上下打量季庭羡。季庭羡此时衣服也被薄彧深揉乱了,脸上覆了薄薄一层粉意,显得整个皮肤都透着一种健康的又莫名色气的美。
季庭羡亲眼看见薄彧深喉头滚动,他也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季庭羡的心跳的很快,眼前的薄彧深身体炽热,面色潮红,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一错不错地看着自己,现在的他无疑是陌生的,却又充满着性张力,他从见到薄彧深的第一眼就知道薄彧深很合自己胃口,却没有想到能这么合胃口。
谁料薄彧深却迟迟没有下一步,而是疑惑地偏了偏头:“你的耳朵呢?”
猝不及防的季庭羡一头雾水:“什么耳朵?”
薄彧深一本正经道:“你的兔子耳朵啊,就像我的小狗耳朵一样。”
说着他宽大的手掌牵起季庭羡的手摸到自己头发上:“你摸到了吗,它垂下来了,因为你不理我。”
季庭羡顿时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合着你把自己当狗把我当兔子呢。”
但他也配合着薄彧深,揉揉薄彧深的发间:“对不起,我不该不理你,以后不会了。”
薄彧深像是真的耳朵被摸舒服了一般,半眯着眼,放在季庭羡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蹭动起来。
“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好,惹你生气了,原谅我好不好?”薄彧深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得季庭羡心中充满怜爱:“好,原谅你。等等,你的手?”
不知道薄彧深摸到了哪里,季庭羡突然感觉腰一软,顺着薄彧深的手就要滑下来,被薄彧深稳稳捞住,此时的薄彧深哪还有刚刚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只见薄彧深眼睛一亮:“耳朵!你的兔子耳朵出来了!”
季庭羡愠恼地满眼秋波瞪了薄彧深一眼,薄彧深却像是接收到什么奇怪的讯号兴奋地在季庭羡脖子上不轻不重啃了一口。然而这还没完,薄彧深又顺着脖子往上,轻轻含住了季庭羡的耳垂。
季庭羡没有忍住轻声叫出了声,极轻极轻的喘息,被耳鬓厮磨的薄彧深捕捉到,他被鼓励一般吮吸了一下,季庭羡只觉得大脑宕机,快感密密麻麻攀上心脏,他发出了自己都脸红的喘叫。
“耳朵,兔子耳朵露出来了,好可爱。”薄彧深一下轻一下重地咬着季庭羡耳垂,含混说道。话里蕴含的亲昵爱意季庭羡听得耳热,却又忍不住回应他:“我可爱吗?你也好可爱。”
两人跌跌撞撞倒在床上。蓬松柔软的床衬得季庭羡肤白如雪,季庭羡也情动了,但他还有些理智,从床头柜上的智能贩卖机扫了一盒避孕套。期间薄彧深不断地舔咬季庭羡的脖颈,真真像一只口欲期的狗狗。
季庭羡最后问他:“想和我做吗?”薄彧深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声音:“想。”
于是季庭羡那双弹钢琴的纤纤手轻轻解开了薄彧深的裤子……
薄彧深醒来时厚厚的窗帘挡住了阳光,让他分不清时间。
几点了?我这是在哪?发现自己没穿衣服,他缓缓坐起身。
薄彧深还有些后遗症,有些头疼,昨晚发生了什么来着?
薄彧深想要摸出手机看时间,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起手机放在哪。
“唔,你醒了?”一道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薄彧深一僵,机械地转头。
只见季庭羡揉着眼睛也坐起来,被子从雪白的肩上滑落,脖颈间星星点点如红梅落雪,薄彧深只看了一眼便匆匆挪开视线。有种勾人的漂亮。薄彧深心想。
不对,宕机的大脑开始运作,他开始思考为什么自己和季庭羡会不穿衣服出现在同一张床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刹那间回忆涌上脑海,昨晚他接到叶梦妍的电话就匆忙赶到晚宴场地,替季庭羡喝了一杯酒,那杯酒加了料,然后他浑身燥热地和季庭羡开了房,之后的事就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