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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C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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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验丰富的按摩师在找到过一次穴位后,后面几乎毫不费力就能重新再找到,就像张将,他记得是距离花蕊到第二根指关节的位置。

透亮的光照在已经敞开的浴袍下的身体上,中央空调的温度打不下来逐渐升腾的体温,以及节节攀升的热潮。

“去把温度调低点。”沈辞洲伸脚踢了踢张将的腹部。

张将抽纸擦了擦手,在墙面找到全触控屏的空调开关,他调好温度,又听见沈辞洲说,“我渴了。”

明明茶几上放下常温的矿泉水,他还没走过来,沈辞洲撇撇嘴,“我要冰镇的矿泉水。”

……

张将从小冰箱里拿出瓶冰矿泉水拧开给他,沈辞洲大喝一口,又凉又爽快,“小张,你继续吧。”

微开的花儿,此刻正搅着那破开花蕊的手,花托被撑开,沈辞洲一双腿很自然地搭在张将肩上。

他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顶级服务,以前觉得□□是最舒服的,那可真是没尝过小张手活的滋味,简直弄得他快上西天了。

张将感受到肩头那双腿的力气,仿佛能闻见小腿皮肤散发的沐浴露的味道,带着花叶般的清香,那双灵活的腿正收拢,触碰到他的耳朵,视线所及的小红薯又开始斗志昂扬,分泌出晶莹透亮的水珠,连同花蕊也沁出些清晨朝露,水光潋滟,美不胜收,直教张将快溺死其中。

沈辞洲弯起腰:“小张,你亲亲我。”

张将浑身一僵,看着沈辞洲那双深棕泛着水雾情潮的眼睛,他的心彻底沦陷,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呐,他扣着沈辞洲的后脑,整个人压在他身上吻了过去。

“唔,怎么停了。”沈辞洲眉头蹙着。

张将叹气,大少爷是挺难伺候,可对上那双眼睛,也挺可爱,他很开心沈辞洲是他的,他也很开心沈辞洲毫无保留对他。

不稍片刻,纠缠的嘴巴停下来,贴着的腹部间涌出热流,沈辞洲仰起头,背弓着长舒气却被张将再次夺去呼吸,还没缓过来的身体抖得厉害。

“哥,我想…”张将松开他的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沈辞洲,“哥~”

沈辞洲特喜欢他那双小狗眼神,本来说惩罚他的高冷这会那点心思抛得干干净净:“我西装口袋有润滑。”

夜色正浓,张将挤了很多液体在手心,他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得巨快,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够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情,似乎沈辞洲填满了他对爱情未知的想象。

而沈辞洲享受每次性体验,他的人生从懂事以来便是如此,比起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追求每次极致的身体享受,他爱年轻的肉.体也爱漂亮的男生,他爱原始的快.感和在高.潮短暂的头脑空白,爱不爱的,对他来说并不重要,爱的终点是分离,他不可能玩这种冒险又无趣的游戏。

张将足够温柔,一点也没有毛头小子的急切,这让沈辞洲挺意外,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跟别人真刀真枪,哪抵得住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当时的场景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体验并不好,起码没给身下人带来多少快乐。

不过头两次控不住也正常,更别说二十几年没尝过这滋味的张将,如果他急切挺进,沈辞洲也做了忍一忍的准备,实在忍不住再把张将踹死,万万没想到张将是这种温柔性子,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

他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法突然断了,因为他感觉到一阵疼,连眉头都皱成一团,他还是低估了那把他嘴角都撑裂的东西,他初次被使用的地方哪能容得下那东西。

“哥,我好喜欢你。”

张将抱着他,亲他,狗狗眼看着他,沈辞洲最终心软成一片,忍一忍吧,他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这点疼还是可以忍的。

张将细细品味着他嘴里的滋味,他也很难受,好像快被挤爆了,可是身下的人太令他着迷,他快无法控制理智很想很想一通到底发疯想进但在眸光触碰到沈辞洲不太舒服的眉眼时,理智战胜本能。

沈辞洲挺不舒服的,换做以前早不干了,但今天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尤其是面前的人他现在很喜欢,他想着体验一下下面的也好,起码以后自己在上面也能设身处地感受下面人的感受。

“都进了吧?”沈辞洲艰难问。

张将才进了个头点头:“嗯。”

沈辞洲长吁一口气,红薯看着吓人也还好,起码在经过二十几分钟他都容纳了没他想得那么恐怖。

张将知道他的那个点,控制着力度,直到三十分钟后,沈辞洲再次出了,在他头脑空白颤抖的时候,沈辞洲那双被染透的眼睛忽然睁大,爽到极致却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撑开。

张将抱着他,他们已经被他两次的出了弄得汗津津,“哥,还差一点。”

他这个骗子,小骗子,刚刚竟然骗他。

“哥,你真好。”

骗子油腔滑调,竟然在他出的时候进到了顶,张将抓着他的手放在小腹,微微突起的弧度透过腹部能够感受到。

“哥,你摸到了吗?”张将贴着他的耳朵,“好喜欢哥啊。”

花言巧语,甜言蜜语,高冷的张将这会倒是会了,沈辞洲只觉得头脑发昏,小腹都能感受到的弧度太他妈骇人了,他今天不会被张将弄死吧,本来想说什么,但张将已经开始大开大合起来,他的声音破碎不堪,一点儿讲话力气都没有。

夜色渐浓,沈辞洲不知道张将这个狗东西有多少精力,他意识开始飘,但是长期失眠症令他虽然很累很困但是睡不着,后半夜他感觉天开始变亮,东方开始有鱼肚白,他想推开张将,但是整个人悬浮着。

夜里十点半到天亮了,他真是疯了,张将也是疯了。

天亮以后的事他意识不清,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了,只记得两眼发黑,听见水声,但眼皮子沉得不像话。

没吃安眠药,也没有借助按摩和香薰,沈辞洲醒过来的已经是傍晚,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想拿手机,腰酸得根本没法动弹,而身边一个鬼影都没有!

张将这个狗东西不会上完他就跑了吧?

他终于强撑着不舒服,爬起来看了眼手机,18:28。

这一觉至少睡了十几个小时,他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眼,浑身遍布痕迹,妈的,张将真是狗吧,给他啃成这样!

他想起来上个厕所,刚站起来,腿就打颤,而且屁股好像还很疼,他有点无语,昨晚他是挺疯的,张将也挺疯的,但把人草成这样就跑了实在是有点不道德。

沈辞洲非常艰难地完成了尿尿,扶着墙慢慢走回来,坐在床上依旧能感觉到极强的异物感,他伸手往后摸了摸,黏糊糊的乳状液体,张将没给他清理?

他真是好心喂了狗。

正准备发作,就听见门开的声音,张将绕过客厅,走到房间里,看了眼沈辞洲,耳朵没由来地红透了,他把买的鲈鱼汤和两份时蔬放到床头柜上。

沈辞洲本来不想搭理他,这会肚子饿得很。

张将打开包装袋:“饿了吧?”

沈辞洲“哼”了声,接过张将递给他的筷子,因为挪动总感觉屁股很难受,腰也难受,索性往后一靠,让张将把床尾可调节控制台给他拉到面前。

不得不说,鲈鱼汤还挺好喝的,他喝了一口又一口。

张将摁开床头电动窗帘的开关,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一片橘色的云层,火烧云层层叠叠,连房间都被镀上一层暖橙色。

他已经把屋子里收拾过了一遍了,还去前台续了一晚的房费,谁知道一晚上要一万二,他简直不敢想象这个天文数字。

先是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回来给沈辞洲抹上,看着那花瓣被撑裂的花蕊,即便清理过还是沁出丝丝血痕,怪他昨晚后半夜失了控着了魔,脆弱的小花哪经过那样的摧残,花瓣七零八落,涂了药膏花口还没合拢,甚至呼吸了一下,张将内疚得很,多涂了些,希望小花儿赶紧好起来。

然后张将又骑着电动车回家取了剩下的一半儿存款,点了点自己结余的钱,只剩六百三十八块二毛,鲈鱼汤和时蔬又花了一百八十六,全身上下的家当就剩四百多,不过,他很开心给沈辞洲花钱,尤其看到沈辞洲喝鸡汤时眯着的眼睛,那双眼睛总是那样动人,张将现在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就像小时候骑在爸爸肩头时那样的幸福,或许是家人的感觉,他有了全心全意想要爱的家人。

沈辞洲吃饱喝足又躺回床上,瞪了眼收拾残羹剩饭的张将,他又爬起来,屁股疼得他龇牙咧嘴,张将觉察到他的不舒服,停了手里的活。

“想做什么?”

沈辞洲看他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感觉:“我要去洗澡。”

“我早晨已经帮你洗过了。”

沈辞洲嗤了声:“洗了那我为什么那儿还是有很多液体?你别告诉我你又在我睡着的时候来了一炮。”

张将被他说得表情暗了暗:“你那儿破了,我给你涂的药膏。”

“什么?”沈辞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张将有点愧疚:“哥,对不起,我昨晚没收住,早晨发现的时候有点裂口。”

沈辞洲一时无语,他就说怎么起床的时候那么疼!他真是流年不利,昨天口的时候嘴裂了,今天屁股裂了,他踏马的真是造了什么孽。

他看了眼低着头的张将,心里到底也不是真想怪他,昨晚上也不止是张将的问题,他自己也占一半儿,明知道张将是第一次的小孩还招他,第一次多少是冲动的,性就是男人人生的一把钥匙,打开以后就释放出了欲.望这头野兽,没想到张将心里那头野兽格外猛,他得出一个结局,憋了太久的小孩不能惹,后果就是屁股疼。

沈辞洲知道自己屁股裂了就趴在床上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开裂成啥样了,想象中是严重的裂开,越想越疼,索性让张将给他拍了张照片。

看着照片里还没完全闭合的花儿,裂口比他想象中轻很多,只有细微的几丝痕迹,这才放了心,把手机还给张将,又趴在枕头上,头也疼,腰也疼,屁股也疼。

“小张,给我按摩。”沈辞洲嚷嚷。

张将把垃圾收到门口,折回来,爬到床上,跪坐在他身侧,伸手给他按摩,今早他就睡了一个小时,这会有点困,努力挣了下眼睛恢复了清醒给沈辞洲摁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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